“你还是在生我的气。”他说。

        “嗯。”

        “你和意/大/利人搅在一起就算了,但是你和英/国佬,还有法/国佬,”提起法/国这个字眼时,基尔伯特的嘴角在轻蔑的下撇。

        “还有那头该Si的毛熊……你为什么要去东线?”

        “我有跟你说过吗?我是共青团员。”

        “那怪不得。”他轻柔的力道突然加重,“我一开始就知道你这个人的想法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基尔伯特,你从来都没有理解过我。”

        “我们对你难道不好吗!”他恶狠狠的说,手下的力道几乎快把她头顶的头皮撸破。

        “不是这种问题,是另一种方面的问题,你从来都没有想真心的了解过我,你只是把我视为你的占有物而已。”

        “既然这样……!”基尔伯特冷笑了几下,他不怀好意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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