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亚瑟的话,什么叫阿尔弗雷德对自己处于一种回避状态,她琢磨了好久才反应起来,阿尔弗雷德要是真的想见自己,那肯定是马上就能见到,除非他不想看见她!
火气更大的nV人叉着手,在烈日炎炎的夏天下,这让她更无法冷静:“生气!”
“别生气嘛宝宝,”阿尔弗雷德哼唧,“生气对身T不好的。”
“叫我先生。”
“呜呜,那不是你先说我是同/X/恋的嘛……礼尚往来?”
他揪着她的衣角,高大的身T还在微颤。
很少有这种情况发生。
把他当做不存在,仿佛就是空气里面的透明人似的。
她真的想把那么多年的事,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年的经历,一刀两断吗?
谁也不知道那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发酵最后变成了什么玩意,她要是拿刀子y砍的话,估计连第一层都砍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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