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睁了下眼睛,头一歪。

        旁边的战友给他画了一个十字,摘下十字架项链塞到他手里。

        那手已经握不住了,他便用了非常大的力气扳。

        火车长啸了几声,又是一样的流程:德/军进来,把明显不行的人、Si人丢出去。

        那位士兵被拖下去了,饰品、糖、花没有一个留在他身上的。

        只有手里,亮着光芒的十字架陪着他。

        “我们害怕瘟疫。”阿桃问下一个士兵时,他是这么回答的。

        好在刚才那位姑娘恢复了正常。

        阿桃不能动用系统的能力,她不可以放血,这群人眼光非常尖,有血腥味会马上让人发现的,起Si回生的能力不能用在这里。

        而她深知,自己是救不完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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