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她张张口,又闭上了。

        “那小子是不是把你的水壶拿走了?真的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夫子怒发冲冠,“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打他几个手板才行。”

        “也不必,”小姑娘摇摇头,“那个水壶和里面的水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吧。”

        “多谢姑娘的好意。”

        “没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夫子是他们的教导者吗?”

        “教导者也算不上,大家都是在流亡的时候认识的……我之前恰好是教书匠,一路上就给孩子们讲讲课。”夫子眯着眼睛,m0了m0他的胡须。

        “讲什么?百家姓?”

        “自然不是,”夫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当然是讲《诗经》、《论语》的。”

        “鄙人还代讲算术和常识。”

        “我可以去看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