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天呐,我在做什么蠢事呢,他们是Si不掉的啊,我为什么还要献出血来呢?

        在飞机上的阿尔弗雷德努力克服了眩晕感和失重力,他还有闲工夫估算了一下,刚才大概是克服了多少个G的力,还好,仅仅是这种情况,自己应该是可以对付的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直在翻滚的飞机突然一下子可以C控了,按照普通飞行员受过的训练来看,只是高空翻滚的那几下足以让他失去意识。

        瞄准了山头上的一片空地,阿尔弗雷德还心情愉悦的吹起了口哨。

        高度表在迅速地下滑,他手动放好起落架:“100米…50米…20米…”,然后伴随着重重地几下震动和刺耳的摩擦声,起落架和机轮着地。飞机急速地往前冲着,然后慢慢减速,直至停稳。

        “好刺激!”

        他打了个响指。

        啊,停下来了。

        阿桃松了口气,确定阿尔弗雷德完好无损的出来之后,转了个身,踉跄着离开了。

        爬出机舱的青年有些疑惑,连忙放下头盔追过来:“甜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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