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黯眼底的凶暴桀骜一直没消下去,见她这么说,便直接上手了。
“看起来是消肿了,”拿着钢笔在x内搅动了一番,青年道,“但是我还要处理公务。”
被冰冷的物T进入和温暖的食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怎么办?”她打了个哆嗦,声音又娇又媚。
男人重新换了一只,“你自己玩。”
“玩什么?”
他不耐烦了,“坐上去。”
“坐上去?!”阿桃震惊了,结巴了,也畏惧了。
“nV上很疼的!”其他人都是要做好润滑,或者是到了中途换姿势的时候才会想用这个姿势。
“乖,别惹怒了我。”他笑得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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