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是被那个大块头压在身下。
怎么也挣脱不了。
仿佛他是石头,她是被压在石头底下,扭动要出来的鱼。
想起来阿尔弗雷德对她讲德国男人都很重口味,阿桃吓得不轻。
路德维希跪在旁边,压制她不配合的挣动,单手提起两条光溜溜的腿,打开双腿,cHa入坚y如铁的。
卧室灯光晃得她头晕。
“不要——”
“嗯?”
“但是,已经,cHa进去。”
“这里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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