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崩溃是悄声无息的。

        短短一秒钟,她在感受到了委屈的那一秒,她就掐着自己的皮r0U,叫她不要哭,好歹有点面子,那边的日本人肯定还要看她笑话呢……

        然而,过了一个节点,她的眼泪就不受她控制了。

        一滴滴地掉在衣服上,脸上。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阿尔弗雷德移开了视线。

        “我说,劫狱能行吧,”陈觅雁虽然觉得她有时候不太对劲,还对自己毒舌,总T上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她还在一个劲给她想办法,“到时候起诉我倒是能去,不过是我不擅长的法条,我当她……”

        “闭嘴。”青年听得是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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