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头都抬不起来了……”

        舞台上还在演着,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却一点也没有给他们。

        包括义经上台,带领众人经过关卡遭人盘问什么,阿尔弗雷德一概不知。

        最后弁庆一行人走下台,从观众席上的通道离开后,他这才回过神。

        观众都在鼓掌喝彩,cHa0水般的声响把她的人都快淹没了。

        “实际上关于弁庆的史实记载资料很少,在《吾妻镜》一书中,记录了他在元治元年跟随源义经在京都一带游览,但描述他的句子却极少。只有‘弁庆法师以下相从’等寥寥数句。”他突然开口了。

        “那你还说你不太懂?”

        “哈哈是艺术加工啦。再说咯,对日本文化感兴趣,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去统治嘛。”

        青年笑得没心没肺,“今天免门票哎!”

        “别人找你收门票也不行啊。”谁会蠢到找他要钱啊,都是白送还来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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