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还好你发现了,”司机有些后怕,“经常有人Ga0这种小动作,在路面上放路障了,把轮胎放气了,把油箱里的油给偷了,唉,还好你眼尖,其他司机也说过这种事,但是我今天是第一次遇到。”
后排的人也在说,“要是不停车,按照我们的速度过去,”
头能被线割掉。
车过去了,几个人的头齐刷刷被切掉飞出去,血像喷泉一样向上喷,那就太有恐怖片氛围了。
原来马修和她暗示过的是这件事。
怪不得她之前坐的那种被篷布包裹的军用吉普车就没什么事,那个车高度可b这种吉普高多了,线划划不到头那里,一到这种漏玻璃的吉普车又开始有事了,没有玻璃保护,他们的头可是能被线切到的。
知道是军方来人了,所以才针对好容易下手的吉普下手吗?
“有钳子吗?”
“有,在你那边有。”
“那我剪了。”她找出来一把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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