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道出来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般,阿尔弗雷德有些窃喜,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去窃喜,但总之,这种窃喜就仿佛是孩童年代,不知名的做了好事,渴望被大人夸奖的兴奋,欢悦加上什么,满足,‘我很伟大’这样的想法,‘因为大人们说喜欢就要表达出来!’
孩子的窃喜,和现在偷着乐的青年,两种身影交织重叠在那里。
于是青年目不转睛地,等着她的接收和反应。
“哼……”
傲娇的阿桃给了他一个哼哼。
她笑了。
心满意足的阿尔往她身边靠了靠,用嗅觉优秀的鼻子在她脖颈处到处嗅嗅。
“啊你,是什么大型犬吗?”简直就是大狗为了确保她的身T状况怎么样,一个劲在她这边拱头。
“我闻闻,”
“捏你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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