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然难受极了。
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yu出,却被这一脚刹车送回原点,抓在后背的手指用力,隐约有血珠渗出。
荆硕也忍得很辛苦。
破开都g0ng口只咬住一层薄皮,可这一层高薄皮也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仿佛被细小的皮筋锁住出口,虽然没试过皮筋的束缚,但想想也不会多美妙。
他现在的感受和皮筋有些不同——皮筋可不会呼x1——被束缚住的那圈松松紧紧,阶段X的给被扣押的r0U皮松绑。再次绞紧的时候下T传来了一丝痛感,出现在中像是N油蛋糕上的野树莓,甜食中的一抹酸味,重新唤起适应了甜食的味蕾。
当然皮筋也不会包裹住柱身,甚至连同没能塞进去堵在门口的卵蛋,都被外部的y照顾,感受到软nEnG的贴靠和洞x深处呼出的热气。
荆硕很想再次尝试能否进入g0ng口更深的位置,他尺寸优越,有这个资本。
更重要是,他想去到其他兄弟未曾染指的地方,让那里永远只属于他。
但是他要听话。
让江忆然不舒服的事情那就不做,哪怕他忍得痛苦也要独自承受。
江忆然喊了停,他就会停,什么时候她说能动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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