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榕榕又接到梁昱的电话。显然,他们母子没有谈拢。

        “他从小就主意正,自个儿决定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梁昱愁Si了。

        榕榕其实很想劝梁姨尊重学长的选择,可又怕刺激她。

        “他还不让我们参加他的毕业典礼,我要是过来,你易叔叔肯定也得来,我真担心他们父子打起来。”

        想到这个画面,榕榕也会头皮发麻。

        “榕榕啊,你在学校宿舍住的习惯吗?”

        “啊。”榕榕愣了一下。

        “梁姨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瑾恒,他近来不Ai接我电话,每次说话都很简短,也很敷衍。我真的是非常担心他。”梁昱有些为难说。

        其实榕榕也有些担心他。

        上次去他公司听他们聊天,大家聊的最多的就是易瑾恒有多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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