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不管是不是少昔的,至少…"
白新洛在周围找着。一个木制的烛台,上面有着全新的蜡烛,引起他的注意。
"这定是机关了。木制烛台,烧着都能把自己给烧没了。这伪装真蠢。"白新洛啼笑皆非的抓着烛台,用力往後弯,不动。
"……"白新洛将烛台转下。
一阵嘈杂声後,墙缓缓退开,另一个空间出现在眼前。
"二选一,总选错的...。"白新洛认命地想着,脚步急切的踏进黑暗。
听见脚步声,顾少昔紧握着手中的簪子,身子蜷缩着,铁链发出了匡当的碰撞声。
白新洛就着忽明忽暗的微弱烛火,看见过道与墙上的斑斑血迹,心都揪了起来,脑中只想着顾少昔。
忽地远处传来轰隆一声,白新洛赶紧掐灭了烛火。
"滚开!"顾少昔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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