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耳朵才听得见声音,就听到房间里的戒尺声还没有断。

        姜玄夜说:“还算有几分眼色。我便直说了,白幼姝面慈心狠,待你亲热几分,你不要蠢笨到找不着北,她待你一分好,就要你一分命。我这里虽规矩严,但只要你守着规矩,就不会刻意为难你。你从前便是我门下,有几分渊源,我才拉你一把,不要不知好歹,自以为是。”

        姜念明口齿含糊不清地说:“念明和母亲从前就受大少爷庇佑,念明读书习字都是仰仗大少爷的恩赐,心中记着大少爷的恩情,绝不敢自以为是。”

        姜念明这话,有几分真。

        他知道自己的庶子身份定是让姜玄夜嫌恶的,但是他与兰心当初在府中艰难度日的时候,确实是姜玄夜拉了一把,所以姜玄夜的规矩虽然难守,但他幼时也是恭恭敬敬地受着的。

        但时至如今,姜念明要庶子身份,也要姜北望厌他,许是真要借一借王妃的力。

        文书捱的板子也停了,他站起来,没穿上裤子,只能用外衫遮蔽着屁股,一拐一瘸地跪到姜念明的身边谢恩。

        姜玄夜让文书起了,到底是不喜姜念明不知礼数。

        见外面小雨霏霏,道:“念在你初来乍到,又有你文书哥哥求情,这一次便不按规矩罚你。抽肿了手,端着盆去外面跪着,什么时候装满了,什么时候起来吧。”

        见姜念明发愣,文书连忙提点:“念明弟弟,谢恩。”

        姜念明这才慌忙地磕头:“谢大少爷。”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谢文书哥哥求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