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耀又闭上眼睛尝试重新入眠,八点钟还要起床去上班,不能浪费睡眠时间。

        最近好几次做了一模一样的梦,都是在同样的梦境里梦见同样的东西——那个缺了只胳膊的畸形人。

        他已经不知道是这个月第几次了,先是自己在Y森可怖的旧住院楼游荡,随後那个人就会出现,开始追杀他,当他快要被追上的时候就会惊醒。

        或许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吧,贺耀心想着,意识渐渐模糊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八点闹铃准时响起,贺耀赶紧起床洗漱,他还得赶去医院上班。洗漱完毕,他叼了块压缩饼乾,拿上工作牌就出门了。

        他融进人cHa0密集的地铁站,在早高峰的人流里被挤进了9号线。

        人满为患的车厢里味儿不小,能闻到早餐在口腔里初步发酵的味道。但b晚高峰舒服,至少空气中没充斥着难以忍受的腋臭味。

        “首都地铁提醒您,下一站,皇家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贺耀在车厢里等来了那句他期待了好几分钟的双语播报——除了某些别有目的人,没人想在这样的环境里久站着。

        该下车了,贺耀挤到门中缝之前,做好下车准备。

        车停了,门一开,贺耀奋力冲出人群,又挤进另一拨人群之中。

        贺耀,23岁,皇家医科大学研一专硕,骨科方向。作为医学生的贺耀整天忙得要Si。上午在四附院跟着导师上班,下午要去导师在另一个校区里的实验室g活儿,运气好的话晚上十点前能回学校宿舍里看会儿论文。在实验室熬夜是常态,最晚的一次他在实验室直接忙到淩晨四点,在实验室的空桌子上趴着睡了四个小时然後直接去挤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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