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呢?您的母亲……您的家人。”思维渐渐变得迟缓,连基本的戒备与警惕也在逐渐松散。伊昂娜的声音变得轻缓又温柔,那往常一片清明的金sE双眼也蒙上一层雾气,却意外的柔和得不可思议。

        “我?我的妈妈,没什么特别的……”罗梅尔德面露羞赧之意,“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但村子里的大家都很照顾我们,我们两个人也生活得很好。嗯……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我妈妈X格很温柔,她也很Ai我,我觉得这就够了。”

        “是吗?”伊昂娜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刻就要飘散,“很幸福……太好了……”

        门外弥天大雪,狂风大作,犹如兽吼,暴烈地击打着门窗。房间内的火盆烧得噼啪响,空气中弥漫着长年累月沾染的蜜酒的香气。伊昂娜的声音唐突地消散,罗梅尔德低头看去,才发现少nV双颊微红,已经睡去。

        罗梅尔德看少nV小脸红红的,乖巧又安静,只觉得十分可Ai,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戳戳她的脸颊。但这一下却被她察觉出不对,指尖传来的异样温度让她皱起眉,赶紧伸手探了探公主的额头——竟然是一片滚烫。

        罗梅尔德一下子从床边弹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冲下楼去,冲着正在摆弄酒瓶的海兰喊道:“海兰!海兰!海兰!”语调都因为慌张而发着颤,连喊了三声海兰的名字,也没说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海兰倒是很镇定,不紧不慢地将酒瓶放下,才说:“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叫海兰。”

        罗梅尔德没工夫回应她的玩笑,连忙说:“公主、公主她……她好像着凉了!我刚刚m0她,她身上好烫,而且还昏过去了!”

        “着凉?你是说在你们跳河后又Sh漉漉地在冬夜里狂奔之后?真令人惊讶。”

        海兰嘴上这么说着,却转身朝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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