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爱人的代价太沉重了,黎朝岁就像个随时要溺亡的人,浮在水面上呼救无果。

        傅晚舟恨不得成天将他关在家里,养金丝雀的养着他,把他养娇养废,养成离开他就不能活的废人,好乖乖留在他身边做娇娇老婆。

        然而这不是黎朝岁想要的,他做不到成天什么都不干就留在家等傅晚舟回来,心情闷闷不乐。又生了好几次病之后,傅晚舟对他的看管才松懈了几分。

        黎朝岁在网上接了些翻译的外包,拿到钱后想了想给傅晚舟的买了块手表,他先是诧异,后面才突然的欣喜若狂,当即就换掉了他昂贵的那块丢到一边,换上了黎朝岁买的,左看右看,最后心满意足的凑过来向他索吻:“老婆你好爱我哦。”

        黎朝岁闭眼回应了他,这才得到了偶尔可以出门的机会,但依旧不被允许去工作,他只好买了很多的资料书来看,多考几本证也好过荒废。

        他不是爱他,他只是想获得点喘息的机会。

        书房里装了监控二十四小时的盯着黎朝岁,同步到傅晚舟手机里,方便他在学校想他时就拿出来看看。黎朝岁这才起身离开监控范围,傅晚舟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黎朝岁一听见铃声就开始慌张起来,面色发白,松松垮垮的衬衫下的单薄身躯胆战心惊的颤抖,他着系的穿回解到一半的扣子,却也遮盖不住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下面裸露的双腿也密布各种痕迹,足足慢了一分多钟才慌忙的接通。

        “岁岁又想干嘛?”傅晚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应该刚下课,鼻梁的无框眼镜都还没取下来,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合上了钢笔目视镜头,一股压迫感就油然而生,“怎么接那么慢?”

        黎朝岁已经走出了卫生间外,虚虚的扶住门框,眼神闪烁的回答道:“想上厕所。”

        “真的吗?没有偷偷把老公的精液洗掉吧?”

        他的视线仿佛能穿过来绕在黎朝岁脖子上勒紧,被戳中心事后不由缩了缩后穴,肠道的异物感令黎朝岁脸皮一点一点的洇红,他摇了摇头:“没有的,东西都留在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