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默了一阵,身后尸堆里尚未收集潮粒如烟花般爆裂开,血液四溅最终从堆底流了一大滩,倒映着微弱的月色,交错而看,叫人头晕目眩。
夜幕渐渐被点亮,天空的灰白调崭露头角。
时钟的时针足足转了一半,六个小时整,巫承煌一动不动,等再次起身时,巫唐糖松了一口气,必然已是六阶。
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哥,恭喜!”
巫承煌问:“你还是不打算找向导?”
巫唐糖颔首,长发飘扬,意简言赅道:“没必要。”她因为某种原因打定了主意,早已想好了进阶的办法,并不是非向导不可。
她练习得很勤,或者说很苦,因为她想走的路远比普通人更崎岖。
巫唐糖试图攀爬高山,碾碎菌毯,披荆斩棘,一路杀上去。
他迎着天光返程,踩着愈行愈薄的菌毯,逆着摩肩接踵的人潮走向学院城。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哥哥身后,被护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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