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下的面包扔进垃圾桶里,薛进也没心思去收拾有些狼藉的厨房,直接走进了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窗帘没拉,室内也没开灯,一切都很朦胧。

        薛进四仰八叉的倒在大床上,眼神呆滞的盯着房顶不知名的某一角,他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他在等待……哪怕是一个电话也好,只有能有连羽的消息。

        不知不觉中,薛进的眼睛慢慢阖上,混乱的思维开始停摆。

        迷迷糊糊中,薛进做了一个梦,他梦到那个初识的大门口,那个充满罪恶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还有后来……后来幸福的同居生活。

        末了,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小nV孩不见了,他开着车四处寻找,但她还是不见了。

        薛进满头满脸的汗水,一滴滴的滑落,隐没在被子里,终于在一阵低沉的嘶吼中,男人猛然睁开了眼睛。

        薛进浑身僵y着,思绪还陷在噩梦中,十几秒后,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薛进一骨碌爬了起来,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而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到九点了,今天不是假日,按理说他该上班。

        可现在薛进心情遭透了,他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将失去连羽。

        这种情绪深深的困扰着他,令他心痛的几乎发狂──年轻的时候,人总是错过一些东西,而他用自己婚姻,换来了‘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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