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将车直接开了过去,很快找到了蒙所长。

        对方热情的接待了他,亲自询问了笔录,但对于这样毫无头绪的案子,他也不敢打包票,什么时候会有结果,但一定尽力。

        薛进听了,心口悬着的大石,并没有放下,但一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办完这一切,薛进开车回了家:一夜未归,妻子而儿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再有他需要换衣服。

        对于昨天的做法,薛进心里有愧,但并不想道歉。

        推开房门,屋内静悄悄的:这个时候,妻子应该在美容院,而儿子呢,则在辅导班。

        利用法律,可以送薛进进监狱,这个主意很不错。

        连俊和陈林在监狱里呆过,都知道那是个鬼地方,犯人在那里根本不算人,尤其是杀了人的重刑犯更是受尽欺凌。

        头三年,这些重刑犯,几乎一个星期就要被‘鞭打一次’。

        说是鞭打,却不是真使用鞭子,而是从树上新折下的柳条:犯人被固定在铁架上,手和脚上都带了镣铐;然后几乎全身ch11u0的接受刑罚,但重点鞭打部位在后背和前x。

        打得皮开r0U绽,然后用盐水给你消毒,你只会感受到钻心的疼痛,恨不能立刻昏Si过去,但这样的做法是很有道理的,美其名曰,给你伤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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