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之间对男人的碰触,没有那么抵抗,全身上下的细胞,似乎很饥渴,需要人安慰。

        ──难道我是个孩吗?

        &孩没有妈妈,更没有知心朋友,所以有事只能闷在心中。

        这一天,薛进带了连羽到妇科医院检查,大夫极其仔细的给她做了彩超,然后把结果拿给薛进。

        孩子和大人一切正常,但由于骨架太小,可能生产有困难。

        薛进明白她的意思,但想到要剖腹,又替nV孩骇疼,他皱眉心中不快,但事没临头可能有转圜余地。

        男人另外还十分关注一件事,这一胎是男,是nV。

        他暗地里找了主治医生,说明来意,对方十分为难,当薛进从口袋里掏出大红包时,对方态度立时转变。

        连羽本来做完检查,穿好衣服要起身,结果又被按了回去。

        &孩躺在床上,十分不安,感觉那冰凉的膏Ye再次涂满肚皮,不禁浑身一僵,医生拿着仪器让她放松。

        反复看了几个T位,医生才让nV孩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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