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个词,”令吾当时有多么得意,尽管他可能只学到这一个词,“?λε?θερο?,自由的意思。”

        令吾至今还记得他那听到这个词发出的一声冷笑。

        “所有词典里都不该出现这个词,是它的出现才让人痛苦不堪。”

        于是又陷入他手中那本不该在这个年龄段出现的书中,直至因果跑回来,向他们宣布一件好事——下雪了啊!下雪了!

        连桓难都放下了书和他们两个跑去yAn台,因果个子矮,他就把因果抱起来,然后歪着脑袋看那外面细细飘飘的雪花,是雨夹雪,但在南方算是不易见的了,也许接下来就会迎来小雪、大雪,至少有了雪的征兆,那么离完全的雪应该就不远了吧?

        “好想看看海、铺天盖地的大雪、稻田、一望无际的草原啊。”小小的因果对着那几乎细得看不见的雪说着,桓难抱着她的手僵了僵。

        “哇,你语文这么好哦。”令吾趴在窗边露着那瓷白牙齿笑着说。

        “嗯?那是阿难作文里写的嘛。”因果也对着他笑。

        令吾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总是一脸坠进书海里机械地啃食文字的家伙,指着他说:“刚才是谁说——”

        “闭嘴。”桓难一声就阻断了他明目张胆的嘲讽。

        他们笑嘻嘻地又投入那一片雪之中,好像逐渐地雨凝成雪,越来越茂密的白,把这褐sE的楼栋、奔驰而过的车辆、散开光的路灯、于此的每一个人都扑上雪sE的白,是这样,雪与白并不为同一种颜sE,但雪归于白,可它仍然有属于自己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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