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很认真地盯着她说:“你文科好,你如果选科了之后肯定能考得更好。”
“你凭什么假定我要选文科啊。”她皱着眉。
“或者两文一理,但你肯定要选政治吧?”
“老师让我选理,好考学校。”
他摇了摇头,“你学物理化学一看就很痛苦,虽然也考得挺好但真要高考,后面会学得更痛苦。”
因果不满地在小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啊,就你脑袋好,学啥都轻松。”
忠难一手捂着刚才被她踹的地方,一手继续写,还边说着:“应试教育,东西都是Si的。”
明明说得轻松,却无处不在彰显着他生来聪明的脑袋。
因果不想再同他谈学习的话题了,感觉在自取其辱,便低头沉进作业之中,写了会儿终于还是被那句“你学物理化学一看就很痛苦”给说服了,她抬起头说:“第八题我算出来没选项。”
他停了笔,看了一眼题目,站起身来走到因果身侧,她疑惑地仰头盯着他的动作,他自然而然地跪坐在她身后,一手撑在小桌子上,一手拿过她手里的笔,把她瘦小的身T圈在他高大的身形里。黑sE的圆珠笔在题目上画着圈,边说边写注意点,因果完全没听进去,就在思考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这么讲题目,到他讲完了也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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