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大雾遮掩住一切,走在往山脚下的树林坡道上,两侧树林也只能勉强的看出模糊的轮廓,能见度惨不忍睹。无奈於每一次的劳动都是这种时间点,所以根本认不清路也分辨不出方位,每天都只能让异种人来带领前往这一次的指派点,而劳动结束的往返路程,每次也都会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恶魔们的心思,故意要让奴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里昂确定事实正是他所猜想的那样,暗自嘲笑一番恶魔这该Si的小动作,一边有如行屍走r0U般地跟着队伍移动。

        现在能够知道的片面讯息,那就是关押所有奴隶的试验场位於一座山顶,仅仅只有这样,但这已经是尽最大限度所能获得的唯一消息。

        奴隶们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太yAn还低垂在地平线那一头,就必须开始劳动直到太yAn要被埋没在另一侧的尽头为止,每天只有供应晚餐,给的还是些的蔬菜残渣或者难以入咽的昆虫屍T,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改变。

        这日,里昂他们要去开采并搬运大量的煤矿回到试验场,因为在试验场的地底下有着一座规模浩大的武器锻冶房,是专门制作武器提供给恶魔的重要後援区块。

        奴隶们在日落之後就必须在锻冶房中继续卖命制作杀人器械,但一天下来所累积的疲惫就时常令奴隶们支撑不住,何况还要在那闷热难受的环境下工作,只是为了要活下去,再艰苦也只能咬着牙撑下去才行。

        路途长达十几公里远才抵达煤矿场,耗费了大量JiNg力开采出来的煤矿装箱,只准三个奴隶为一组以人力方式搬回到试验场,完全的压榨没有任何求情的余地。

        里昂、海德尔、凯洛三人分别都和另外不熟识的奴隶并为一组,在回程也数十公里的路途上还必须抬着上百公斤重的煤矿箱,终於在往山顶的上坡路段中,里昂他们的组别因为其中一名奴隶的脚步踉跄导致重量倾斜而翻覆。

        如果只有这样的失误倒还好,但偏偏煤矿顺着坡度下滑,不偏不倚的朝恶魔监督官砸了下去。瞬间世界陷入了恐怖的安静无声,奴隶们都静静看着那被埋在煤矿堆里的恶魔,每个人都冷汗直流,惊恐的忘了吞咽口水,而失手的奴隶更是绝望的瘫软在地。

        「这下糟糕了。」海德尔表情凝重的说着,而脚步也缓缓地移动到奴隶中的最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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