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留下我,整整厮混一日?”男人狭长眼眸一挑,拢紧她颈口,“你该去上朝了,折腾坏了你,又不肯再去了。”
谢榕搂紧他颈脖,“你不是不喜我在朝堂吗?我躲着也惹你不开心了?”
“谁让谢大人是能g之才,你不去,他们一团乱。年终了,别再生出事端,安稳过了这个年才是大事。”朱荀顺势抱人起来放在腿上,“头胎最好生个儿子。”
紧接着他又道,“nV儿也无妨,不过生了儿子对你最有益。”
谢榕偏头躲过他眸,扯着他臂往被里塞,“那你别出来,我去吩咐就是。”
朱荀没有抗拒,安静的把被子从头盖到脚,听到门口吱呀一声,她轻声吩咐守门人熬药去。
不知怎的,暖帐红香之中,他觉得心神不宁,到底是哪处不对?
这是长久的军旅生涯殚JiNg竭虑带来的敏感,翻身从平躺变成侧躺,脸颊贴枕,感觉软乎之下有y绷之感。
朱荀伸手一掏,是那把蓝红珠毒匕首。
竟是这般小心谨慎,随时随地藏在方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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