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想好好宠着她。
能给的,他便都会给,给不了的,也会想办法满足。
见不得她可怜,见不得她失落。
他心跳的厉害,呼x1渐沉,却被矜持压了下来。
“少岔开话,想出对付平定侯的办法了吗?”朱荀不收手,安安心心被她把玩,她指尖轻轻抠着疮包处,又痒又痛,可他更高兴了。
“办法想出来施行不了也没辙,还得靠几分运气。”谢榕倒在他肩侧,“朝中官一部分向着太上皇,一部分向着您,还要好几个部分向着各自原本站列的王,你开始向太上皇下手,有点不地道,风险也大。”
朱荀冷笑,“座下人皆怕太上皇的外戚亲信,而不怕朕,既然他们是刍狗,寻个由头夺了权就是,如此不识货,留着g什么?你放心去做就是,太上皇那里,朕会去说。”
谢榕警觉,“刍狗?”
朱荀按着她后脖,往下搁在腰侧,狠狠掐紧提醒,“别再深想,那不是你能想的。”
“说的我好像什么都能猜到似的。”谢榕无奈,又蛮傲娇的,“男人心,海底针,我就猜不透陛下呢。”
“没人b你更懂了。”朱荀的手往前伸,按在她柔软的小腹处,鼻尖唇瓣印在她鬓边耳轮,气息粘cHa0,笼了层雾,“朕的心肝,只有你能装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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