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我吗?”谢榕说,“怕我坑Si你吗?”
“怕啊,怎么不怕。”魏岩吹了吹杯中热茶,“辛王都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把狱卒们都吓的半Si,少卿立威,这威未免太过了。”
谢榕无所谓啊,“那是他活该,他看不起我,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怎么样?还行吧,我可是按着圣上命令执行的,我是行刑官。”
“盛极必衰,你悠着点。”魏岩吃了口梅花糕,觉得太甜,丢到一边,又夹了几口菜,“你跟圣上关系不一般吧,他对你很纵容。”
“从哪儿看出来的?”谢榕偏头,“说说看?”
魏岩吃不下去了,味如嚼蜡,修长的指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跟他这副平常的面孔不搭,“你看他眼里有光,他看你亦是,是很温柔的颜sE。”
“你看人真准。”谢榕说,“那你看我是什么眼神呢?”
魏岩手抖了下,夹着的青豆掉了,强调,“我不会害你。”
“为什么?”谢榕轻轻与他的杯子碰头,“你能跟我说说吗?”
魏岩放弃吃青豆,改夹青菜,送到嘴里,觉得苦,他好像上火了,嘴里真苦,眼看着茶杯,他没喝,“没有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