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枪上膛,走向那人。

        第一枪打肺,再来打其他脏器,就是不给他致命的一击。

        「叛徒没有轻松Si亡的选项,我要你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而Si。」

        我坐在那人的身上,我不在意自己的重量会让他感到痛苦,我希望他能越痛苦越好。

        &-même.

        我在他身上坐了差不多是cH0U一根菸的时间,cH0U完菸我把菸蒂随身一丢。

        「我腻了,所以……去Si吧!」

        我把手枪紧贴在那人的额头上,碰、一枪下去那人还温热的血喷溅到我的西装上以及脸上。

        跟手术台上的病患宣布Si亡不一样的感觉,作为一个医生对於自己救不了的病患,我会感到可惜。

        但作为剥夺人命的一方,第一次的杀戮,让我嚐到一GU莫名的快感,我知道这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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