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七手一倾斜用力,簪子尖端立马见了血,把沈玲吓了一跳,当下才觉这孩子是来真的。

        方法幼稚,却十足有效。

        沈玲差点就跳起了脚:“别别别,别动!我说我说!你先放下簪子!”

        叶容七跪在师父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姐们在一旁劝告:“小七,你要三思啊。你才认识贺卿不过一年,就要为了他放弃从小就朝夕相处的亲人吗?”

        她要卷入朝堂,只能自废武功,退出师门。

        花朝以修炼,若要废武,便要除JiNg断筋,元JiNg的损伤,未来再无习武的可能,身T孱弱,没个三五十年补不回来。

        师父叶媚终究是不忍,在叶容七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将茶盏砸中她的手阻止她。

        “小七,众师姐疼你十多年,倒是换来了你的任意妄为。”

        茶盏砸这一下,直把她的手砸得红肿。

        叶容七咬了咬牙,下狠手,一掌拍向自己的x口,顿时气震丹田,五脏六腑如同碎裂一般,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叶媚闭上眼不看她。

        小时候她贪玩,被利草割了个口子,伤口存在多久,她便哭了多久,泪汪汪的把大眼睛都哭肿了,从此看见锐利的东西,先退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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