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出去卧底是常有的事，但你g嘛非得装成nV人？」那天，她突然这麽问我。
「这样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啊。」我笑着回答她。
她转头看向我，而我总觉得她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待在组织的时间变得多了一些，常常我会过去酒吧希望能遇见她，而几乎每一次都能如我所愿。
「你到底是每次都知道我在这里，还是故意偷偷在等我？」她像是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这麽问我。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呢。
「你说呢？」我一样学着她那种语气回问她。
她轻晃手里的酒杯，微笑着。「你说，我们是什麽关系？似乎因为你，他更讨厌我了呢。」
「不好吗？」
「讨厌他的是你，我只是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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