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塬转过身来,朝h莫言一笑:“两个字。第一个,好。第二个……”
h莫言做顶锅盖状逃跑:“知道了知道了,我滚就是了。”
这一晚,高塬洗澡的时间格外长,秋天的凉水让他回到桌前仍在哆嗦。为了平复下来,他像往常一样,睡前打开了项目日记。
今晚的事有很多疑点,不过幸好他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将日记从刚认识姜玟桐时开始翻,翻到了他跟她表白那天做的期货交易,翻到了他在慕尼黑见过的包豪斯教授,翻到了两个人分手前他频繁的出差,翻到了在饭店重遇时接待的外国专家。
翻着翻着,他眼前突然出现了小星星那一张眼泪汪汪的脸。
这让他的思绪卡壳了几秒,又飞速地翻回到分手前:“孩子?……”
深夜还在录节目的高圻被高塬的夺命追魂call烦得头秃:“高塬,如果这次你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跟我说,我就要去你们学校广播你小时候尿K子的事了。”
“高圻,你知道nV人怀孕怎么回事吗?具T说,怎么算受JiNg的具T日子?怎么判断孩子几个月了?网上什么说法都有。”
高圻被呛得说不出话来:“高……塬……我又没怀过孕,你智障吗?”
高塬已经站起了身,身T里冰封沉寂了一年半的血水好像又重新开始流动起来,方才这个大胆的猜测让他兴奋得想要尖叫。
他捏着手机,在脑海里搜寻着可以求助的人,可手机的群消息却嘀嘀嘀响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