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跖,我不是……”

        “心软的人,总会被误认为用情不专。我很委屈。”程跖低语着,掰开了她的腿,“夜还长,你做好准备了吗?”

        没有前戏,没有抚慰,程跖重重cHa入了她。他神情冷滞,呼x1一丝一毫也不乱,那遥不可及的神情,像是与魔鬼签订了生命的契约。

        他一下一下地将自己钉入最深处,B0发的yjIng只懂得进攻,gUit0u莽撞地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连HuAJ1n里密致温情的挽留都顾不屑一顾。

        温热的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争先恐后地挤入她的地,在寂静的泉池里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程跖的呼x1就在她脸侧,他撑着石壁,不曾为方才那噗嗤噗嗤的声响动容,不曾怜惜她的唇舌,更忘了她脖颈间的温柔风景。

        他麻木不仁得像一个魔鬼。

        姜玟桐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程跖,他的脸藏在Y影之下,天神与魔鬼交织成他的黯淡虚影,这样陌生的认知让她有一丝兴奋。

        但却也不能叫。

        这隅汤池和高塬的房间,仅仅只有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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