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拧眉,“无意见我?”
“对,奴才亲耳听到的。”谢宁撇了撇嘴,“所以您就别挂念他了,赶紧跟奴才走吧!”
叶霄想了想,“不走。”这话摆明了闹别扭,“他要真这么说的话,人估计就在城里,你去查查,附近哪里来了行踪不明的人。”
谢宁:“......”
——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只着内衣的人盘腿坐在床上,随着时间的流逝,雪白的里衫渐渐晕满了血色。
“咳咳,咳……”
陆子吟捂着胸口,随着一口黑红色的瘀血吐出,青红交错的面上慢慢苍白如纸,但眼神却清明了起来。
“督公,今日的药。”黑衣的小厮小心翼翼呈上盘子,上面是一碗漆黑的中药,陆子吟看了半晌,打翻了盘子。
“督公饶命,督公饶命……”药水洒落一地,小厮惊恐的跪地磕头。
“没用了,拿下去吧!”他擦净手,脸上并无表情,“扈童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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