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重新关上房门后在心中的小本本里记下:舍友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衣服。

        周三下午,江湛的最后一节课正好是他挂掉的毛概,他身边坐着提前帮他占座的工具人傅悦。

        像毛概这样的公共课想坐后排都得提前去占座,如果前两节课这间教室没人上课,有的人甚至在上午放学就会拿书本过去占座。

        江湛周三满课,只能拜托傅悦多占一个座位。

        那位老师看着年龄不大,头顶却只剩两边的头发在欲盖弥彰地遮掩中间的头皮。

        不出江湛所料,那位青年谢顶的老师又点了他的名字,听到江湛铿锵有力的“到”之后,那位老师摁了下眼镜,吊着眼睛通过没镜片的部分看江湛,打量了两眼许是觉得这个人有点陌生,把眼镜往上推,走了下来。

        “江湛同学,学生证拿来我看看。”

        江湛明白,这个老师是怀疑他请了代课,便毫不含糊地拿出了学生证,还附赠一张身份证。

        那位老师看了之后满意地点点头,走了回去。

        “我不记得你们,但是我的点名表记得。你们班还好,上一个班我刚揪了几个代课的。你们有事就请假,实在不行像江湛同学这样旷课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