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到他了。
明明已经过去了四五年了,但那张脸为什么还是那么清晰?
但是,在梦境中,那张脸只剩下了惊恐,只剩下了无助,只剩下了绝望。
一点半到了,兰复叫他,他才从这噩梦中解脱出来。
看到兰复,一身的阴冷终于得到了缓解。
“大哥,是不是做噩梦了,一头汗……”兰复从桌子上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递给了翼艳。
明明感觉身上冷得很,但为什么会出汗……
翼艳接过那几张抽纸,目光没有离开兰复,心中的空虚总算被填补一些了。
兰复被盯得不自在。
从昨天穆俊哥迪说了那个人的相貌以后,翼艳的色调又暗了一个八度,情绪也变得极为不稳定,时而怒气中烧,眼神仿佛都能杀人,时而忧伤沉默,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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