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闵之前说十七岁和二十七岁有什么区别,真的有。

        他们两个都在背着见不得光的感情,却虚伪地希望自己犯下的罪不要太多,层层叠加下来,可能真的会疯。

        等到十八岁,成年了,好像就能减轻一点儿罪恶感似的。可是她十七岁半的时候,他的两个人厮磨纠缠得昼夜难分,恨不得把对方r0u进自己的骨血融为一T,这样的边缘X行为和真正的za不过是他有没有T0Ng破所谓的“处nV膜”、完完全全cHa入她的yda0。

        裴芙把完整的初次xa看得如同一场神秘的祭祀,她并不是把自己献给父亲,因为他们作为Ai人是平等的;她其实是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撒旦,她的所谓纯洁、道德,全部都要交给魔鬼,从此以后她成为一个各方面成年的人,真正对自己负起责任来,就可以拉着裴闵毫无保留地堕落下去。

        这样,她与父亲从某种角度上就是“无罪的”、“两厢情愿”。裴闵不是在以父亲的身份y0uj未成年nV儿,她也不是g引父亲的幼nV。至少,如果哪一天这些事暴露在日光下,他们不会那样丑恶不堪——她的想法,到底还是带着美好与天真。

        可是我们相Ai就是最大的罪。

        我的父亲,我的Ai人。我要如何走在你的身边,而不是你的身后?我要如何和你光明正大地走在yAn光下,而不是囿于黑暗房间?这样的问题,只要一想就会绵延出无尽的苦痛,将她与他一同绞杀。

        裴芙到了教室坐下了,宁为青侧身给她递来刚发下来的资料和试卷:“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嗯哼。”她笑了一下:“没事咯,重归于好。”

        “那你搬回去住吗?”宁为青跟着问了一句。他现在已经不会再掩饰自己对她的好奇,但他的问题也不算刨根究底,不会让裴芙觉得被冒犯。

        “不会啊,起码这个学期。到了下个学期看申请的结果吧,过了之后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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