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伸进衣服,抚m0她吃得微鼓的柔软肚子,往上,手指cHa进背心的下摆,手掌慢慢合拢,握住软,缓慢地r0u动。
“爸爸……?”
“让我m0一下。”他吻她耳朵:“不做,就一下下。”
他也真的只是m0了m0,甚至不带挑逗sE彩,只是想要触碰她的肌肤。冬天真冷,可她身T柔软而温暖,让人想要与她相融。裴闵从后面抱着她,手轻轻贴在她肚皮上,抱着她睡觉。
或许是近来思虑过多的缘故,午觉也做了纷乱的梦。裴闵梦见裴芙,还是高中那会儿的样子,站在书桌旁,脚边是那个敞开的、盛着的屉子,冷冰冰地看着他,问他那是什么;又梦到他压着她za,她在身下哭,求他戴套;后来就更让他惊慌,手掌下柔软的肚皮渐渐鼓起来,她让他m0,说,我怀了爸爸的孩子。
裴闵猛地惊醒,裴芙还在他怀里,手掌底下的肚皮还好好的没有胀大。她因为他的动作被扰醒,转过身来手绕着他脖子,往他颈窝里蹭:“醒了?”
“嗯。”裴闵感觉如同劫后余生,后背都渗出汗来。他看了一眼表,离午休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他从窄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镜子里的男人表情平静,只有额角一丝薄汗泄露了他的不安。
裴闵对自己的梦只字不提,在后两次xa中却反常地不再内S。
裴芙觉得困惑,却依他的想法,替他的生殖器圈上。那生龙活虎的大家伙被一层薄薄的橡胶裹着,有种笨头笨脑的纯良感。
对于已经结扎的裴闵来说,生殖器只是X器、只是一滩0而已,他意yu何为,裴芙不得而知。做完以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拥抱、平复呼x1,她在他怀里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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