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闵蹲在地上,又慢慢看向坐在窗边的nV人。这么多年了他和庄辛仪看上去并没有太大改变,甚至因为钱味的滋养变得更加耀人;可是时间确确实实地留下了印记,这一刻,两个人的脸上都有悲伤的疲态。

        他忍不住想要质问,凭什么你来判定我们的感情,你只是一个外人。可是,对,外人就是这么看他们的,1。

        曾经没有一脚踏入泥潭的时候,他何尝不是个“正常人”,何尝不知道这是有悖人l,和自己的亲生nV儿Ga0在一起,变态、恋童,说什么都不为过,钉在柱子上凌迟也Si不足惜。

        他悲哀地发觉自己的愤怒是因为无力,无力是因为清醒地知道庄辛仪说得每一句话都对。

        庄辛仪坐在那儿,她一动也不能动。看着他。是……是啊。是因为她没有养过裴芙。曾经她为她送来一份蛋糕,清澈的眼睛,红红的耳朵,她有没有一刻也被击中?

        令人无法拒绝的她,只要是她想要的,什么弄不到呢?朝夕相处里,这个残缺的家庭,两个人的越界,谁能做判官。她不能。

        她疲惫地伏在桌子上,手把餐布抓得皱成一团。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庄辛仪问。

        “再多赚些钱,看看她想不想去国外,我们出国,到处旅行……她写写文章什么的。”裴闵粗略地描述了一个童话,听上去蛮梦幻的。

        庄辛仪此刻居然被这种梦幻给抚平了。她点点头说那也不错。

        他们两个又回到了诡异的粉饰太平里,裴闵从地上站起来,庄辛仪为他倒茶,两个人沉默地点单,等上菜,然后安静地吃完了一顿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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