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言九九搅着手指犹豫半天，最后一脸不舍的拒绝了。
“不用了，我有签名就足够了。”
车晨曦的一幅画少说六位数，这个买卖太划算了，她有点虚，不敢做。并且她对面传来的视线已经快要灼烧她了，如果她答应，后果不堪设想。
“呵呵，看来任总的手段也不怎么好用。”
苏亦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看在言九九最后这一下，他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
任李瞥了一眼苏亦没有理会他，随后又转向言九九：“我可以先……”
看到言九九的动作，任季止住了话，蹙紧了眉头。
苏亦自然也看到了，此时她正装作一脸无事样慢慢收回抬着的手机。
“拿来！”男人冷了音调，不容置疑。
言九九纠结半晌，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递过了手机，她还以为这两人又要互怼半天，怎么突然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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