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直到男人挺翘紧实的消失在里屋她才恍过神来,慌乱的走进去,探头看了下走廊四周,确定没人看到才关了门。

        一个不大不小的客厅,还有卫生间和卧室,说是休息室还不如说是单身公寓,任季对他们倒是照顾周全。

        言九九走到浴室里,简单的清理了下狼狈的自己,把浴巾仔细的洗g净挂好才出来,秦北琛早就在客厅里等着她了,还是破洞牛仔K和纯sE的T恤,得天独厚的优势就是穿什么都像走T台一样。

        走进了才发现秦北琛右手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木头,左手拿着小刀,在仔细的雕着。一向平淡无波甚至可以说有些天然呆的眼神此时才有些别样的变化,专注认真。

        言九九不自觉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安静的看着他雕刻。

        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就这么溜走了,男人手中的木雕已经有了些雏形,有些尖尖的小嘴,长长的尾巴,言九九活动下有些酸疼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你雕的是什么?小老鼠?”

        男人没说话,手中的刀子转了个方向,在木雕的侧身雕出一个翅膀的形状才回她,“海东青。”

        言九九这时也大概看出来是个飞禽类的动物,有些尴尬的笑笑,“我刚刚开玩笑的,是挺像海东青,嘿嘿。”虽然她并不知道海东青长什么样。

        秦北琛眼神都没给她个,还是面无表情的雕着手里的东西,偶尔会皱着眉头转着手里的木雕,似乎在想下一步从哪里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如果等他雕完不知猴年马月,言九九搓了下手,看着他的灵活的的手指,迟疑着开口。

        “我今天是有事想要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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