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手里的马术鞭直接朝着顾净的脸上扇去,“别废话。”
顾净不敢再拖沓,老老实实地交代起自己这三个月来晚上的自我娱乐。越说顾净的脸就越红,最后整张脸红到被扇的红痕都融为一T消失不见。
“你倒是玩得很开心啊?每次都能0,看来你zIwEi手法很高明?来让我见识见识。”
顾净眼里包着泪水,看着顾泠,不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
“纯肆教过你怎么表演zIwEi的吧?”顾泠手里的马术鞭如同画笔一样,在顾净的xia0x门口沾了晶莹的YeT,划过小腹,划过rT0u,留下一路的黏腻最后在顾净的脸上轻轻一点,收笔。
&表演吗?顾净在纯肆那里是学过,不过仅限于理论上的教学,最多不过是看过影片,从来没有实C过……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实C过……
顾净记得在看了zIwEi表演教学的那天晚上,她在床上燥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充斥着不堪的画面,耳朵里也都是霏霏之音。被吞没的她,做了件荒唐事。
顾净记得自己赤身lu0T跪在床前的地上,想象着顾泠就坐在床边注视着她,她学着影片里的动作,搔首弄姿,说着下贱的话,卖力r0Ucu0玩弄着自己的敏感部位。一边不停把自己送上0,一边忍耐着越积越多的快感,想要把攀顶前的舒爽刺激拉得更长。脑子里甚至想象着顾泠不苟言笑的样子,挑着眉看着她不说话,在她要忍耐不住的时候,那个顾泠施舍般的说着‘赏你了,0吧’。
顾净记得自己最后累到靠在床前休息了好久才有力气爬起身来去浴室把自己两腿间的黏腻清洗g净,记得自己拿着卫生纸跪在地上把自己汇聚成一小滩的ysHUi擦g净,记得自己那晚睡得很沉很沉。
这是她一直以来想要去回避的一段记忆。没有其他,她就是觉得自己太过荒唐,太过下贱,太过离谱,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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