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而缓慢,包含情欲。
“木精灵这样的可不多见……”他拨弄着哈尔辛的阴毛调笑。
“是的……啊,的确不常见,你……不喜欢?”哈尔辛还没有平息激动,反而愈发兴奋,这个伴侣绝对是他生命中最富激情的那个,简直打得他丢盔卸甲。
“操!我他妈爱死了!”
塔夫骂了一声嗤笑着握住哈尔辛的肉棒张口吞了下去,越来越深,直至整张脸都没入大德鲁伊的下身。
“啊啊、啊塔夫……不,太,太深了,橡树之父、天哪!”
这简直像单方面的侵占,不禁让大德鲁伊回忆起春色又困苦的过去,正如自然预警过的那般,塔夫或许不是什么好人,真实的他就是如此野蛮、霸道又傲慢,他要在这方面掌控所有,看不见的枷锁束缚在身上,越来越紧,令人窒息又令人愉悦。
他要射了……啊、啊?
塔夫吐出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舔着唇看向他。
哈尔辛咽了咽口水,沉闷模糊的声音简直要开始恳求了,别这么残忍,停在临门一脚,湿漉漉的性器被夜风吹过,哈尔辛有些精神了,欲望消退一些。
“不、塔夫,不,你……哦,你太坏了、这样,很不道德我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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