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松软大床,起褶,沉木清香催眠意志。我携疲惫身体坠入梦乡。
再醒时夜已深。
宋祁坐在床沿。背对我。月光打在他脖颈,叼着一根烟,没点燃。
怎么进来的?
夏夜微风,蝉鸣蛙躁。
他手指带血,混合铁锈味给我答案,一时也显出些许孤寂。
“醒了?”他回头瞥我一眼,转过去点烟。
我点头,床单因我动作惯性新添几道不深的褶。
“我跟王泽谈过。英儿那边也打了招呼。”他吐出烟雾,糅杂皎洁月光,没来得及聚焦双眼只看清他手上戒指重影。
月光下它们分外耀眼。是束缚。是宣誓。是勋章。也是鞭笞。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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