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只是简单两个字,带着梦境迷蒙,我却想要高兴哭泣。
这才想起,来找王先生是为精进业务。
于是我顺从往下,用嘴含住他半硬的性器。
口腔作温床,软热物什抽颤胀大,滞涩住喉管。我主动收缩起咽喉,舌头舔弄他胀大龟头。
腥膻随沉木,我酣畅淋漓。
“嗯…很好。”我听见他,尾音像猫爪挠心,很痒。
不够。
我勉强抬眼看他,形状凸出的喉结,微张嘴唇,我刚刚才亲过。视线往上盘旋,他也看我,一瞬不瞬。
我含得更深。
腥苦液体流动进入我身,沉香松木裹挟我鼻腔,急促呼吸间,美好躯体出汗,顺小腹蜿蜒而下,被我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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