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掌辗转掐至我腰,“这里呢?他掐的?”用力到我骨头也跟着发疼。

        “不,不是的…宋先生。”他动作完全停下来,眼神在躯体上下徘徊,停留在还没尽消的青紫上,像领地被侵犯的野兽。

        “…看来我要跟你声明一下规矩。之前我一概不追究。”他挺腰送胯,把我当成一块砖,要把我凿穿。

        “但你现在跟了我,店里客人也好,你旧情人也好,这些,一概给我断干净。”说话间他脸已是近在眼前,眼睛里是浓重的警告与受到冒犯后的恼怒。

        “…好,宋先生。再没下次了。”我害怕起来,下意识想再往椅子里缩,被宋祁大掌按住腰往外拖,往他性器上撞。

        “唔…宋先生,不,不,快停下,不行,不要,呜,快放开我,啊——”他打开后座里一盒子,取出一块纱布,包裹住我性器,然后上下左右地磨。

        折磨般快感瞬时从敏感龟头传来,我腰腹上挺痉挛起来。

        “乖。”他说,手握得愈发紧,纱布细密网格寸寸碾压过我性器,抽动速度也愈发快,次次都抵着前列腺肏。

        我投降了。

        高潮时我不受控制地颤抖,精液悉数射到自己胸膛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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