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乎可以肯定,不是男人肮脏腥臭的精液。时庭呆了呆,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段衡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拿着药的手一抖,似乎有些慌张,快步走过来,自然地抱住时庭,询问道:“你怎么了?宝宝?我刚刚弄疼你了?”

        时庭只是哭着不说话。

        他浑身赤裸,不停抽噎着,脸上满是纯情的春意,鼻翼翕动,嘴唇被刚才的口球浸润的

        水红,失去了抚慰的乳尖一晃一晃的,在段衡面前抖动着。

        段衡把药膏放在一边,沉声道:“宝宝,根据我存储的性爱手册来看,你这是在勾引我。”

        时庭哭的红肿的眼睛对不上焦,脑子也混乱的一塌糊涂。

        等段衡伸出舌头索要亲吻时,他就愣愣地张开嘴让他吃。

        没忘了自己出去的目的,段衡拿起药膏,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抹在乳尖上,冰凉的药膏刚碰到红肿的乳尖,时庭就大幅度地抖动一下。

        整个人向后缩去,挤进了段衡怀里,完全忘记了身后人就是给予他痛苦的始作俑者。

        他手指颤巍巍地捉住段衡的手,小声求他:“我不要了…求求你…”

        段衡盯着他交叠在自己手上的小手,还很青涩,肤色也白净,指间十分色情地沾着点乳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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