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莱欧斯利比赛的次数不多,但也撞到过看守举着张泛黄的纸闯进来,逮走几个跑得慢的无辜观众。这些私下赛事并未因此被打倒,反而办得越来越像样子,这似乎成了独属于莱欧斯利的势力。人们追逐强大、这也是梅洛彼得堡常年的“潜规则”之一。

        典狱长就很看不惯,甚至毫无理由地逮走了许多参赛者。这些倒霉的家伙通常会收获几年加刑或者劳作处罚。

        ——不过花点特许券就能搞平。可这些家伙没钱,就需要莱欧斯利来提供些安慰资金。

        莱欧斯利很为此苦恼。

        我也很为此苦恼。

        “你不能再给他们特许券了。”

        躲在柱子后面看完全程,我干脆跳出来咬上莱欧斯利的脖子、恶狠狠的。等他收敛好面上的温和伪装,冷冰冰的珠子落下,也丝毫不减力道。

        “你要连给我买枫达的钱都没有了,”我有些委屈,“我没钱养你的。”

        莱欧斯利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扬起脖子任我咬。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声音也有些哑:“没事,养你的钱还是有的。”

        那可不是他说了算的。我撇撇嘴,手一路往下,干脆落在他的裤缝上摩挲起来。

        莱欧斯利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他长得高,我的头顶刚刚擦过他的唇,所以当莱欧斯利整个压过来,将我抱得紧时,根本没办法看清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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