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东方时脚心下移,被小麦的肉色显得更加润泽的脚踩了踩心口,“我说的不只是易感期。”
符越点头。“我知道的。”
“脑子也管得住了吗?”
“是的。”
“那么,告诉我,你是不敢,还是不会?”
符越郑重其事,真心实意,“不会。”
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想象,现实里东方时给出的惩罚显然更加可怕。
被忽视、被拒绝、被远离,甚至有可能被抛弃。一个星期的思量就要了他的半条命。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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