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是在床上哭,林鹤把被咬的快泛血印的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就着湿漉漉的口水给他擦眼泪,“别哭了,我待会轻一点。”
东方时射了两轮又被内射,其实私心觉得今天就够了的,但是林鹤显然不这样想。
林鹤把裤子一拉,拿车里常备的毯子把东方时一裹,抱着往电梯去了。
东方时紧张的脚趾头都扣紧了,“要不我回去穿衣服吧,好尴尬。”
林鹤看他把头全埋在怀里,一点不敢看外面,“没人的。”
东方时不信,“万一遇到了呢!”
“没关系的,这里没人认识你。”林鹤低头亲他的头发,吻在那圈小小的发旋里。
“没人认识就可以被看到了吗?”东方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眼底明显就是不认可。
刚好响起电梯到达的声音,“到啦,真的没有人。”
一户一梯就是好,出了电梯一开门,俩人就磕磕绊绊又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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